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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影《使徒行者》:卧底侦查不可偏离法治轨道

作者:桂林
    随着现代犯罪隐秘化程度加剧、犯罪的组织性不断提升,传统侦查方式已然显得捉襟见肘、力不从心。在这种背景下,卧底侦查走进了侦查人员的视野。卧底侦查想必大家都已耳熟但不一定能详,伴随着作为技术侦查手段之一的卧底侦查写入刑诉法,卧底侦查这一全新的侦查模式已然成为“新宠儿”。诚如杜宇博士所言“无论是在文学作品中,抑或生活实践中,卧底侦查都是一种带有‘戏剧’意味的侦查方式,即充盈冒险与刺激的奇趣,又往往产生峰回路转的效果”。

  

 

  该片讲述了卧底阿钉(佘诗曼 饰)收到了一条神秘短信,追溯到神秘人郭铭的犯罪集团,其手下两名重臣少爷(古天乐 饰)和阿蓝(张家辉 饰)之中一人很可能是之前警队失联的卧底。而在捣灭犯罪集团的过程中,其中一人暴露身份也使这对情同手足的好兄弟陷入信任和生命危机。而卧底联络人Q Sir(吴镇宇 饰)和卧底阿钉也面多重危难。在迷雾中,一场激战蓄势待发。

    影片一开始,郭铭的犯罪团伙在巴西贩卖毒品、杀人劫货,“黑吃黑”等犯罪行径不断上演。然而,警方却苦于没有郭铭等人贩毒的证据,不能将其绳之以法。在社会正义遭受重大侵害之际,警方派出了卧底打入犯罪集团内部,以期取得犯罪证据、恢复社会公正。 

  由于刑事情报科负责与卧底接头的康道行警官遭遇犯罪组织暗杀,为保护卧底们的安全,康道行在遇害前将全部卧底资料删除,使得卧底们与警方失去了联系。不久后,警方恢复档案,展开搜寻卧底行动,几经周折终于寻回了一名卧底阿钉。在阿钉执行完一次任务后,一位自称Blackjack的卧底主动用康氏密码联系上了她,其实联系她的正是郭铭的手下“少爷”,但他并不是真正的卧底。在Q sir的安排下,阿钉开始寻找Blackjack。在与郭铭犯罪集团中的“少爷”接触过程中,阿钉身份暴露陷入险境。此时,康sir曾经的另一名卧底覃欢喜(许绍雄 饰)出现并用枪打死了阿钉,后来得知是覃欢喜为救阿钉设计的假死。 

  虽然阿钉暴露了身份,但打入郭铭集团的Blackjack已成功与Q sir联系上。不久之后,在郭铭的安排下阿蓝再一次去巴西买进毒品。此时,Blackjack将整个交易的过程都传给了Q sir。有了Blackjack提供的犯罪证据警方顺利捣毁了郭铭犯罪团伙以及其背后的以董百豪为首的国际犯罪团伙。而此时,阿蓝也间接透露出自己是Blackjack,一切变的扑朔迷离。

  

    

 

  影片的结尾毒品犯罪团伙伏法归案,崩塌的正义得以扶正,这无疑应当归功于警方派出多年卧底们的努力。既然卧底侦查对于惩治突破道德底线者、迫近案件事实具有如此功效,如何更多、更好地运用这一新的技术手段打击犯罪、匡扶社会正义便成为顺理成章的思考。 

  然而,在带来巨大侦查效益的同时,卧底侦查本身已存在诸多弊端,基于秘密侦查措施固有的秘密性和高度危险性的属性来说卧底侦查实为“利弊共生体”,在打击犯罪方面带来巨大红利的同时,颇受指摘与争议的问题亦不在少数。比如:为了取信于犯罪团伙或避免身份曝光而实施某些犯罪行为,这种是由在法律上应否免责?免责的法理正当性是否能够压制犯罪的法益侵犯性?在卧底侦查中,为了获得犯罪证据而引诱当事人犯罪,应否承担法律上的不利后果?不承担则是对传统刑罚论的挑战,如何去解决法理上的困境?以及基于保护卧底警察及其家属的人身安全,卧底警察在刑事诉讼法中是否享有拒绝作证权?诸多需要探讨与回答的难题成为卧底侦查前行的巨大“包袱”。 

  

    

 

  卧底侦查作为打击有组织犯罪的一把利刃,在现代科学技术迅猛发展,犯罪分子的犯罪手法层出不穷,犯罪活动日趋组织化、复杂化、隐蔽化、职业的当下必须广为运用。这就涉及到如何解决卧底侦查自身存在的诸多弊端,卧底侦查的去“弊”存“利”当为目前急需攻克的重大难题。 

  毫无疑问,这些困境的化解需要法律专家和实务界的共同努力,在实践中善于发现问题,运用法治思维发力破解当是解决这一困境的正途。任何一个智识正常的人都会知晓这是一个反复上升的过程,在化除难题的道路上我们应当达成这样一种共识:作为新生侦查手段的卧底侦查要想获得长足发展,必须严格在法律的规制范围内,绝不能超越法律的藩篱。否则,以违法的方式去惩治犯罪,其正当性和合法性都是欠缺的。 

  

  文化频道出品 20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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