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中的团场

时间:2012-11-26 21:11:00作者:王占涛新闻来源:正义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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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慢慢向西沉去,光环也随着时间缩小了范围,直到消失在天际,这时的团场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窗纱,忽而清晰,忽而暗淡,仔细端详,退了白昼的热闹,多了暮色的宁静。

  已是深秋季节,庄稼活儿都已忙完,除了果园和未砍掉的包谷秸秆,整个大地都是灰蒙蒙的。秋风瑟瑟的吹着大地,前几天被雨水打湿的地面还没有完全晒干,低凹的地方还残留着雨水的影子,路两旁枯黄的蒿草像两排站岗的士兵,鬼愣愣地打着哆嗦,沙石路上,行人的脚印高高低低的伸向远方,虽然是秋末季节,但树上还零星挂着些叶子,在秋风中欢乐地翩翩起舞,好像是要和季节作对似的。

  赶集的人儿、载人的车夫、地里忙活的,这时从四面八方聚集到团场,带着满载的喜悦,有说有笑的朝各自的家走去,广场上还有结伴散步的老人,但显然已经没有了夏季的热闹景象。秋末,太阳落山,寒气就浮了上来,整个团场就被包围在阴冷的地窖里,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太阳出来,寒气才慢慢散去,如果没有特别要紧的事,人们是宁愿待在家里看电视、打牌的。

  行人渐稀,团场慢慢安静了下来,坐在办公室,透过窗户,尽收眼底的只有宽阔、破旧的马路和木偶一般参差不齐的楼房、院落,路两旁长满了高大的树木,在暮色中打着寒颤,有榆树、柳树和杨树。榆树耐寒、生长速度快,在新疆的很多城市都是可以看到的,至于柳树吧,可能考虑到遮阴功能,所以也是不少的,杨树自不必说,从小时候学的《白杨礼赞》中就可以看出,榆树和杨树到秋末季节,叶子几乎凋落的一片都不剩,但柳树和它们就大不相同了,就是到了冬天也是紧紧了抓着枝干,不愿意凋落,我在想,也许是因为柳树自己认为,生命的终结不应该在秋季,而是第二年的春季,新生命的诞生就是旧生命的消亡,所以它要等到春天,新的枝叶长出来之后,旧的枝叶才心甘情愿的回归大地。风儿吹过,柳树枝儿沙沙作响,像一首首流淌在乡村的歌谣,给安静的团场带来了一丝欢快的气氛,掉队的几只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听到马路上的汽笛声,扑棱棱惊慌的向田地深处飞去。

  暮色渐渐深沉下去,昏暗的路灯像一盏盏燃起的孔明灯,齐刷刷地升腾起来,使灰蒙蒙的马路和树木变得稍微清晰,这时,楼房和院落显得更加模糊了,偶尔有行人通过,因为寒冷,所以大多拱肩缩背,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生怕被别人看到似的,路上坑坑洼洼的积水,在灯光的照射下释放出夺目的光彩,像一颗颗掉落在地的珍珠。透过那一片光,整个团场黑压压的一片。

  不知什么时候,月亮爬上了树梢,金灿灿的。院落、楼房的灯也亮了起来,使沉寂的团场顿然间亮堂堂的,一股温暖的感觉涌上心头。      

  作者单位:新疆霍城垦区人民检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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