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位”何以要跪求?

时间:2012-06-18 13:39:00作者:梁江涛新闻来源:新京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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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月14日,深圳南山区上百名家长涌进南山区教育局,要求自己的孩子能有学位上学。更有一名家长还带着孩子跪在该局信访办公室门口1小时。对此,南山区教育局承诺,一定会全部解决学位问题,让每一个孩子都有书读。

  (6月17日新华网)

  孩子要上学,学位资源又是如此的紧张,且还有让人品不透的五味杂陈与难解的猫腻,这无疑让众多的家长,不管是有深圳户口还是没有深圳户口,都成为当然的弱者,在掌握教育资源的教育局面前,他们申辩乃至抗诉,他们屈从以及变通,比如“民办的也无所谓”,但如果没有这个家长和孩子的惊诧一跪,这样的入学尴尬,何以会成为新闻?

  这让我们揪心和恐惧。是不是只有下跪,这种最怆然的方式,才能有如此大的新闻效果,成为弱者最后的、也是最有力的武器?武器有成百上千种,但恐怕任谁也难料想到,其实膝盖也可以成为武器。在中国文化里,下跪是最后的选择,也是最高的礼仪,当然也是无奈的屈服。我们其实已经见惯了下跪求助的现实,如前不久的农民工跪拜范仲淹,还有跪拜河神之类,当然也包括这次的家长及孩子下跪教育局,都直指这样一个尴尬的事实:下跪正在成为弱者的武器。

  在无数次的下跪中,复述这样一个常识:弱者权利的贫困。在同公权力,以及更强势者的博弈过程中,弱者的博弈能力之低下,以及救济渠道的逼仄,都显然是弱势者不能承受之重。唯有那膝盖弯曲下去的一跪,才能有动容媒体和某些公权力部门的影响力,如此,也许事情方有转机和解决路径。

  就以此案为例,我们不知道,南山区教育局负责人是如何眼睁睁看着母子两个人“跪在信访办公室门口一个小时”,在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弱者的愤怒与脆弱,谁能理解与体恤,而对旁观者而言,物伤同类的痛楚,又该如何抚慰?而当这种不满的情绪蔓延,又如何能保证,所谓的公平与公正能够光芒普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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