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商黑勾结产生的合力正对个别地方的经济和社会产生巨大的破坏。黑势力的公司化发展,绝对不是孤立的现象,打黑除恶,必须铲除其生存土壤和保护伞。花江市一个与2000万元债务有关的企业原经办领导病故,现任领导遭暗杀身亡,检察长决定终止此案……
■有些时候可能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啊!仔细回忆下接触过什么人吗?
三名女检察官郁郁不快地走进了控申处长办公室。
“调查不顺利?”袁天翔问道。
“袁处!调查不顺利,据被害人家属郝畅反映,4月1日大约晚上11点,被索浜开车撞死的三个男人是,她丈夫耿浩和高老六、赵四虎子。赵四虎子的媳妇得到赔偿以后全家搬迁不知去向。高老六的媳妇王淑芝拒不配合我们的调查。”马锦楠向处长汇报道。
“王淑芝把我们臭骂了一顿,三个今天可窝囊透了!”贡丽萍补充道。
“锦楠姐带我们找到郭三儿家,却是锁头看家。”鲁迈插了一句话。
“我们应该另辟蹊径。把郝畅被公安机关拘留15天的事作为调查重点,但对郭三儿的调查不能放的时间太长,因为郭三儿聚众抢劫的犯罪事实是存在的,而且我们还掌握了很多确凿的证据。”袁天翔迅速调整了工作方案。
马助理在花江畔向栾玺汇报:“会计汪雨宁今天没来上班,也没请假。”
“是不是她儿子又犯精神病了?你到她家看一下,如果真的是这样,你把她儿子送到精神病院治疗。”栾玺向马助理吩咐道。
“住院费用怎么办?”
“费用嘛!我处理。”
马助理转身离去……
马助理来到汪雨宁家,正赶上她坐在床边上紧紧抱着两腿乱蹬的儿子,见到马助理便喊道:“你快点把桌子上的药拿来。”
马助理帮助汪雨宁给她儿子灌完药。片刻,汪雨宁的儿子酣睡了。
“哎呀!多亏你呀!马助理!你要不来帮助我,还不知道这孩子闹到什么时候呢!”汪雨宁又奇怪地问道,“马助理!你怎么找到我家了?”
“董事长听说你没上班,让我来看一看,你家的地址是董事长告诉我的。”
“他咋知道我家住哪呢?”
“董事长还告诉我,如果你孩子病了,让我把你孩子送到精神病院去,住院费他负责。”马助理抱起孩子向门外走去。
两名女干警离开以后,袁天翔向马锦楠问道:“邻居说郭三儿昨天晚上还在家,今天早晨全家就都不在了?”
“在屯子调查的时候,我特意让鲁迈翻墙进了郭三儿家的小院,看到他家的东西还在,他指定没搬走。”
“我怀疑有人透风!”
“透风!不可能啊!研究这件事的时候,就几个领导和我在场啊!”
“你昨天晚上接触过什么人没有?”
“啊!你怀疑我!”
“有些时候可能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啊!仔细回忆下接触过什么人吗?”
“昨天晚上菅华欣的挎包在商场被偷了,我把小偷扭送到派出所,她就请我去喝咖啡。”袁天翔又催促道:“谈一下你同菅华欣接触的情况。”
马锦楠回忆着同菅华欣在咖啡屋内的情景。
“问题就出在这!”袁天翔起身在办公室里踱着步。
“菅华欣?”
“你们在一起还谈了些什么?”
“菅华欣直率地告诉我,她爱你,她……让我让位……”
“你们这些女人……整天在想什么?”袁天翔气愤地反问。
“天翔!你应该理解我……”
“我理解你什么?难道你让我理解你如何透露案情!啊!”
马锦楠含着泪水起身离去……
袁天翔有些心烦意乱,他从办公桌里拿出一支烟叼在嘴上……
下午,袁天翔拿着一束鲜花,独自一人来到公墓。他走到一个雕刻着“韩博亚之墓”字样的墓碑前停住了脚,深深地鞠了一躬,把一束鲜花规规矩矩地放在墓碑下。
马锦楠悄悄地走到袁天翔的背后,轻声劝道:“天翔!回去吧!别太伤感了!”
袁天翔猛然回头见到马锦楠,又急忙转过头,从兜里掏出手绢擦干了眼泪,回头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在单位找不到你,我猜想你一定是看韩思淼的父亲来了!”
袁天翔在韩博亚墓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跟着马锦楠走出了墓地。
15年以前……
放学了,学校门前的人群渐渐地散去,韩思淼的父亲韩博亚在学校门前踱着步,韩思淼从学校里走出来。
袁天翔横穿马路,向学校跑来。
人行道旁的一辆212吉普车,猛然启动,对着袁天翔开了过来。
韩博亚向袁天翔猛扑过去,喊了一声:“孩子!躲开!”
袁天翔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212吉普车从韩博亚的身上压了过去,韩思淼被撞出一米多远,韩博亚和韩思淼同时倒在血泊之中……
“韩叔后来抢救无效死亡了,韩思淼再也站不起来了!开始,我和我母亲照顾她。一年以后,她执意要独立生活就搬了出去,自己开了一个小食杂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