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生办公室,袁天翔正和马锦楠说:“郝畅和宫大理两个人到旅店先后不到10分钟,公安局干警就推门闯入了旅店7号房间。从时间的概念上讲,他们还没有机会越轨。那么,为什么从事多年公安工作的展兹浩处长,不分青红皂白就轻易地认定他们是从事嫖娼卖淫活动呢?”
老郝头推门进来:“她同意做鉴定。”
袁天翔说:“好!我们马上安排法医。”他立即拨打电话……
邱浩凯和袁天翔来到左检爱人鲁琳病床边探病。左忠田掏出一支香烟说:“走!到外面抽一支烟。”他俩一起向门外走去。
邱浩凯的手机响了,他边走边掏出手机接听:“喂!我是邱浩凯!……”
马锦楠报告:“邱检!法医已经对郝畅的生殖器官进行了鉴定,结论是郝畅处女膜闭锁,确系石女,不能实施性行为。”
“我明白了。”
左忠田在6号病房门外,对拿着手机的邱浩凯说:“你大嫂的病得做手术,我已经跟市委蓝副书记请假了,院里的工作由你先主持,以后院里的事情,你可以直接向蓝副书记请示、汇报。”
邱浩凯表态:“请左检放心。”
这时,洪紫罕在走廊顶端压低了声音打电话:“我是紫罕!郝畅已经做法医鉴定了!……”他合上手机走出医院……
邱浩凯和袁天翔走出红卫医院大楼,邱浩凯的手机响起了悦耳的铃声,他打开手机,一名陌生男人的声音,响在耳边:“你是邱浩凯吧?”
“对!请问你是哪位?”
“没必要问我是谁吧?重要的是请你把我的话听清楚啊!”
“你是谁?”
“邱浩凯呀!我想给你提个醒,希望你能幡然悔悟。”
“你什么意思?”
“我希望你办事可别办太绝了,得给自己留条后路哇!如果你今天不去市委,我们可以找地方当面交谈,而且你还会得到一笔可观的报酬!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我也郑重地告诉你!金钱只能买通懦夫的灵魂,但是他买不动一个执法者的良心!”邱浩凯斩钉截铁地回答。
“好!邱浩凯!说的好!义正辞严,掷地有声啊!那咱们就骑毛驴看唱本——走着瞧吧!”陌生男人挑衅地说。
邱浩凯的手机里发出了“嘟嘟”的声音……对方挂了电话。
栾玺向坐在餐桌旁的菅华欣问道:“国外的那批设备联系得怎么样了?”
菅华欣有些为难地说:“董事长!我们的第二批贷款一直没有到位,这2亿元的贷款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冉砾岩也做不了主,你看施行长那里……”
栾玺津津乐道地说:“跟工薪阶层的干部办事呀!你要揣摩他们,研究他们。地球在转,时代在变,干部的思想也在变。”
“我想靠近骆副省长……”
“对!对!要解决我们贷款的问题呀!这两个人物,你选得很对。施莲静那里由我来办,但骆副省长那里……是你出头,还是我出头,我曾经均衡过利弊呀!我觉得还是你去公关!”
“为什么?”
“女人哪!哦!应该说有魅力的女人哪!她会让男人垂涎三尺哟!他骆副省长也是有血有肉的男人嘛!”说话间他脸上挂着微笑。
菅华欣撩起眼皮凝视着栾玺,忸怩着身躯说了一声:“讨厌!”
贡丽萍一手高举着输液药瓶,一手搀扶着郝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一名护士用手绢捂着一名男人的头,通过走廊向处置室急奔……
郝畅在医院的走廊里意外遇见诬陷她的仇人,怒火中烧,声音战栗地喊道:“就是他……就是他……”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愤,双眼中又涌出了伤心凄婉的泪水,瘫在了地上。
贡丽萍的眼睛豁然一亮,惊异地问道:“怎么了?郝畅?”
郝畅盯着处置室,百感交集地说:“宫大理……那个男人……”
马锦楠快步跑过来,对郝畅小声说道:“你别出声,让贡丽萍用身体挡住你,你再确认一下那男人是不是宫大理。”
贡丽萍举着药瓶,用身体挡着郝畅,她俩悄悄地挪到了处置室门前,郝畅斜睨了一眼在处置室里包扎头部伤口的男人。
马锦楠、贡丽萍搀扶着郝畅回到病房问道:“郝畅!你看准了吗?”
“没错!护士包扎头的男人,就是宫大理。他扒了皮,我认识他的骨头!”
马锦楠掏出手机打电话:“鲁迈吗?在人民医院急救中心处置室,发现了宫大理,你马上开车过来。”
鲁迈关掉手机,双手紧紧地把着方向盘,脚下猛踏油门,桑塔纳警车在公路上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