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梦丽左手拿着几支鲜花,右手拽着背在身后的一个鼓鼓囊囊的尼龙丝袋子走在乡村土路上。
老潘头驾着一辆标有“检察”二字的车停在耿梦丽身旁。
耿梦丽问道:“老爷爷!你也会开车呀?”
老潘头在驾驶室里喊道:“快上车,检察院的叔叔和阿姨找你有急事儿。”
“我不跟你走!你是检察院看大门的,看大门才是你的活儿。”耿梦丽态度十分坚定。
老潘头下车,抱起耿梦丽塞进车里疾驶而去……
在华东集团工地,老潘头将捆绑着的耿梦丽交给了栾玺,栾玺带着耿梦丽爬上了吊车的吊斗。老潘头爬到吊车的操作室里,将吊斗升向高空。
一辆辆检察院和公安局的警车云集在吊车周围。从警车上跳下荷枪实弹的公安特警们,迅速地找到自己的掩体,将枪口对准栾玺和老潘头。
栾玺拿着手枪,喊道:“都不准动!谁要是再接近铁塔半步,我就开枪打死她!”
邱浩凯手拿着话筒喊道:“老潘头!你不要执迷不悟。赶快把吊斗放下来……”
老潘头开始操作吊车,吊斗开始下降……
栾玺在吊斗里举枪,一枪击毙了老潘头。
邱浩凯手拿着话筒喊道:“栾玺!你被包围了,放下武器!”
栾玺骂骂咧咧地高喊道:“邱浩凯!你少他妈的跟我说废话,你不能放过我,我也决不让你舒服。你的养子邱冬生死了吧?你他妈的再听听亲生女儿的哭声吧!”他在吊斗里拽起松了绑的耿梦丽,拽下了她嘴上的胶布。
耿梦丽哭喊道:“救救我呀!叔叔!”
高副局长低声对身边的举枪特警说:“我要栾玺活着接受审判……”随后,他从邱浩凯手里接过话筒喊道:“栾玺!你不要伤害无辜的孩子!……”
栾玺举枪歇斯底里地喊道:“你们休想抓到我!我要同邱浩凯的女儿一起跳下去!……哈哈!邱浩凯!这一局我又赢啦!我又赢啦!……”
“叭!”的一声,特警的枪响了,一支手枪从高空中坠落下来……
检察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上铁塔,放下了吊斗。
几名检察官蜂拥而上,将栾玺铐了起来,带上警车……
一辆警车风驰电掣般地向上海虹桥机场疾驰。车内的袁天翔接到电话:“袁处!菅华雨乘坐的航班已经起飞……”
袁天翔合上手机,抬头望见一架飞机翱翔在蔚蓝的天空上……他立即通告司机:“回上海市检察院!”片刻,他又对女干警问道:“你们对菅华欣的人身搜查彻底吗?”
“我同上海市检察院的女干警,反复对菅华欣进行了两次人身搜查,均没有发现她的身上藏有钥匙。”
“菅华欣能把密码箱的钥匙隐藏在什么地方呢?”袁天翔右手托着下巴自言自语,他回顾着抓捕菅华欣的一幕幕情景——
“密码箱的钥匙在菅华欣的胃里!”袁天翔坚信不移地说。
“什么!钥匙会在菅华欣的胃里?”干警惊疑地反问。
“对!菅华欣确信无路可逃的时候,她在迅速转身的瞬间,很可能会把钥匙吞到胃里。因为她是背对着我们和录像镜头,所以我们看不到她吞钥匙的过程……”
检察官把菅华欣押到医院X光室,大夫指着显示器上,一个浮现出钥匙阴影的胃说:“一把大约6公分长的钥匙,确实在患者的胃里。要取出这把钥匙,只能通过手术的途径。”
袁天翔注视着显示器,嘴里不停地说:“谢谢大夫!谢谢……”
几天以后,众多荷枪实弹的武装特警守卫着上海光大银行。袁天翔带领着威风凛凛的检察官和法警健步走进密码箱室。
法警打开24号密码箱。当30万美元现金和存有1亿元人民币的20张存折,展现大家面前时,干警们沉浸在激动兴奋的情绪之中……
耿梦丽拉着姥爷推门进到屋里,猛地扑向躺在炕上的郝畅面前喊道:“妈妈!我回来了。”
郝畅惊喜若狂地抱着女儿哭诉:“好闺女!你可把妈吓死了。”突然,她又推开女儿,上下仔细打量着:“梦丽!你伤着没有?”
“妈!我没事儿。”
郝畅又一次紧紧地搂住姑娘:“梦丽!妈再难也不让你去卖花了……”
老郝头说:“小畅!不能再让梦丽跟咱们受苦啦!我琢磨着尽早让梦丽回到她妈她爸身边去……”
郝畅紧紧地搂着耿梦丽,泪水纵横,声音颤抖地说:“梦丽!今天,妈就把瞒了你8年的事儿全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