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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存山最近一个案子接着一个案子,忙得焦头烂额。但是他始终没有放松对段玉芬、刘可心被害案的侦破工作。最近石存山又接到一连串的报警,一个重要的情况让他警觉起来,他觉得蛇要出洞了,所以一大早就来到邓大海的办公室。
“邓副市长,蛇好像要出洞了!”石存山兴奋地说,“陈富忠在花博会项目招标上做了手脚,手段极其恶劣,他用威胁、恐吓等手段吓退了十几家竞标公司,目前只剩下一家与北都集团竞争了。”
“不用说,一定是肖伟的华宇集团对吧?”邓大海揶揄地说。
“另外,经过我们认真排查,给李书记写恐吓信的犯罪嫌疑人基本锁定了陈富忠的打手海志强。”
“存山,是时候了,我觉得我们应该把掌握的情况向市委副书记李为民同志汇报,他是主管纪检的副书记,而且主管城建。你先回去写一份向李书记汇报的书面材料,要有理有据,写完后,先给我看一下,我认为行了,咱俩立刻就见李书记。我听说中组部下来一个考察组,是专门考察李书记的,这个时候不能出一点差错。”
“邓副市长,是不是李副书记要接王书记?”
“去,不该问的别问,记住,凡事多动脑子,要学会借东风。”
肖鸿林在得知中组部派周永年带队的考察组抵达东州的消息后,心情非常复杂。应该说,中组部这次考察太突然了,而且也太重大了,重大到可以影响到市委市政府副市级以上大部分人的前程。这次中组部考察组抵达东州,贾朝轩不会不知道,他一定会采取行动的。只要贾朝轩出面搅和,说不定中组部考察组会无功而返,李为民的升迁梦就会化为泡影。想到这儿,肖鸿林的脸上掠过一丝得意的微笑,他抽出一支烟刚要点上火,袁锡藩迈着四方步走了进来。
“老袁,你来得正好,我正有事和你商量。”肖鸿林把烟盒扔给袁锡藩。
“老肖,花博园工程到底交给哪家公司了?肖伟可是找过我了,让我向你求情呢!”袁锡藩深吸一口烟说。
“老袁,关于花博园工程我想好了。东州的建设单位一个不用,全国招标,省得按下葫芦起来瓢,这样谁也别惦记,要把花博园工程搞成东州市最干净的工程。”
“老肖,这样做你就把贾朝轩给彻底得罪了。”袁锡藩不怀好意地说。
“无所谓得罪不得罪,得罪了他也翻不了大浪,他与李为民争了这么多年,很快就没有资格争了。”
“老肖,你是不是有什么消息?”
“老袁,中组部下来考察了,考察组就住在草河口宾馆了,是冲李为民来的。现在你应该明白建花博园为什么不用本地公司的道理了,搞政治要识水性,看不出水深水浅早晚阴沟里翻船。”
深夜,布满乌云的天空亮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沉闷的轰响,这轰响如闷鼓一样在城市上空滚动,轰隆隆,终于敲碎了夜空。林娟娟睡得正香,根本没有听见雷声轰鸣,这时,一个黑影闪进了她的房间,那黑影淫亵地爬到林娟娟的床上,重重地将身体压了上去……
外面大雨滂沱,房间里,林娟娟裹着毛巾被,披头散发地坐在床沿上嘤嘤地哭泣。
“行了,别哭了,有什么好哭的?又不是什么处女。”袁锡藩走到林娟娟身边,抚摸着林娟娟的头发说。
“想不到你这么有身份的人竟然不干人事!”林娟娟怒目而视地说。
“什么叫人事?只要是人干的事都是人事。娟娟,你听我说,我从一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你放心,我爱你,我一定要娶你。”袁锡藩一边说一边把林娟娟搂在怀里。
“你是有家室的人,怎么娶我?”林娟娟楚楚可怜地问。“她是一个废人,再者说,她还能活几年,只要你真心实意地跟着我,我会给你幸福的。”
这时,另一个屋里传来一个女人重重的咳嗽声……林娟娟顺从地把头埋在袁锡藩的怀中,袁锡藩顺势再次把林娟娟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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