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个涉黑团伙明争暗斗伤及无辜,在派出所长童铁的带领下,一群人民警察舍生忘死彰显正义。然而,打黑斗争残酷惊险。亲人接连受害,惊心动魄;情感一波三折,回肠荡气……
■童铁接过启事,见是武志光当队长时散发的认尸启事,玉晓认出的正是圣女湾水库的无名尸。赵科长问冬夏,不知你要找的是哪几位姐妹。
冬夏重新坐下说,我记得一个叫赵微,主要是田甜。
赵科长皱眉思考了一会说,赵微?这个人我可一点印象没有,是不是也和你一样,时间很短就走了。这个田甜嘛……
冬夏不动声色,注意瞅着赵科长的表情。
赵科长还在犹豫:“这个田甜……”
“赵老板,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嗨,这个田甜的情况我是知道一点的,只是……只是……”
冬夏一脸焦急、不屑地撇撇嘴说,嗨,老板,你咋这么不痛快。
赵科长犹豫了一会儿,下了狠心似的说:“得,跟你说了吧,不过这事儿我跟任何人都没说,我也不敢说,当年说了会有人要我命的。连刑警队的老武提溜我多少趟,我都没跟他说。”
冬夏故意装作吃惊的样子问,老板,田甜姐到底怎么了?
“嗨,这个姑娘命苦啊,不说了,不说了,这事要让他们知道了,不掉脑袋也折胳膊断腿。”
冬夏略一沉思说:“你也不用跟我说别的,我就想找到她,问她跟我去不去广州,她到底在哪呢?”
赵科长打开抽屉,在一个大信封中倒出一摞照片,挑出一张,说,这是那年圣诞节时我和他们服务员的合影,这不,田甜在这儿。
冬夏拿起照片,凝眉,田甜似曾相识的面孔让她大吃一惊。她仍不动声色深情地说:“田姐,真的是你!赵老板,这照片就送我吧。”
“田甜,真的就是田玉珍?”童铁听完汇报,仍然不敢相信。
“所长,你放心,我敢百分之百肯定就是她,这次如果错了,我警察都不当了。”冬夏不容置疑,递上照片指点着,“这不,比现在的田玉珍年轻,但样子绝对没变。”
“可这也太顺利了!”
“也出乎我意料,所长,你发现没,有时我们认为很艰难复杂的案子,可能非常简单顺利就破了,而有时很简单顺利的事办起来却很复杂很难,不是吗?”
“这倒也是,辛苦你了,老武在天之灵会感谢你的,当年也许他也把这事想得很难很复杂,查找了几次见是假地址假名字就放弃了。”
童铁仰起头长出口气,眼前又晃动着武志光流着血递存折的情景。他闭上眼,晃晃脑袋说冬夏你回去休息吧,也快下班了!
冬夏起身走到门口,又突然回身,说:“所长,通过材料和接触田甜,我觉得她决不可能是卖淫女,这背后一定有许多的隐情甚至冤情!”
童铁手扶桌子,扭头盯着冬夏说:“你的感觉也许是对的,这也是我急于想找到她的原因,我们不仅要完成武志光的遗愿,如有冤情,更要查个水落石出”
“可是……”冬夏犹豫一下还是说:“这是矿分局的辖区。”
“冬夏,也许给被害人申冤正是武志光的真正心愿,作为警察,我们有时要有比常人更敏感的同情心,更坚强的意志,更敏锐的洞察力,更要有超乎常人的正义感,如果没有这些,我们就别来当警察。这个案子,等进一步接触田甜后再说!”
童铁说完,建国钟晨领玉晓兴冲冲进来,说玉晓认出了贴在值班室“启事”上的人。
童铁接过启事,见是武志光当队长时散发的认尸启事,玉晓认出的正是圣女湾水库的无名尸。童铁两眼放光,一把拽过玉晓说好孩子,你真的认识这个人?怎么认识的?他叫什么名字?家是哪的?家里都有些什么人?
玉晓眨眨眼睛,见童铁一下问这么多问题,不知回答哪个。
冬夏说玉晓,随便说,越细致越好!
玉晓说:“我就知道他叫小土豆,比我大,我跟他一起拣过饭底儿!”
几个人都有些失望,童铁说难怪翻天覆地就是没人来认尸,原来是无家可归的流浪儿。
冬夏没有灰心,拉过玉晓问:“你跟他一起捡过几次饭底儿?”
“很多次呢。”“就你们俩吗?”“嗯。”“都在哪里拣?”
“都是站前那一片小饭馆,大饭店有把门的不让进。有一次俺俩去皇帝大酒店,就叫把门的给打了一顿。后来他就叫皇帝大酒店找去当保安了,我想去人家嫌我小不要我。”
“什么,皇帝大酒店!”几个人异口同声。
童铁平静地问:“后来呢?”
玉晓说:“后来,我到所里来时,他还在皇帝大酒店呢”
“玉晓,你不会记错吧?好孩子,好好想想,这件事对叔叔们关系可大了。”钟晨进一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