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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月检察文化之星 刘一山
单位 广西壮族自治区检察院
特长 书、画
根生降生了!如果把《检察日报》副刊的编辑们比做根生的催生婆,那么,从此以后,我便是编辑们指定的根生的监护人了。
根生即将开始的检察生活,我并不陌生。已有27年检龄的我,原在铁路基层检察院的刑检部门工作,后调广西壮族自治区检察院,这个调动,很大原因竟是因为手中的一支笔。1988年,广西检察院要筹办《广西检察》杂志(现已更名为《公诉人》),那时还没有电脑,更没有激光照排技术,杂志所有的插图都得全手工绘制,熟悉检察业务,又能写写画画的我便被调来担任杂志的图文编辑,熟悉检察业务,又能写写画画的我现在是《公诉人》杂志的执行主编,三级高级检察官。
绘画和书法都是形象思维的东西,多年的习练提高了我手眼配合的能力和观察捕捉客观事物的敏锐性,给自己的工作生活带来不少便利。以前在刑检部门办案,讯问和取证时,由于记录速度较快,被告人的供述以及证人的陈述我可以游刃有余地把它们全部记录下来,还能根据他们面部表情及身体姿势的变化随时在笔录中作出注解。法院承办案件的法官说,看我的笔录字迹清晰,如临其境。对于需要提前介入的案件,我也能迅速准确地把现场绘制下来。对要出庭公诉的案件,我还喜欢以绘图的方式来分析庭上可能出现的问题和应变的要点。这种做法大大提高了记忆的速度和工作的效率。
我叫根生,怪不好意思的,这个名字对于一个法学院毕业的硕士研究生来说是土了点。我,一直在学校里熬啊熬,考啊考的,愣是让书把脑袋撑成现在这个样子,顶上的毛也不剩几根了。其实今年我才二十六岁。我是我们家祖祖辈辈出的第一个大学生,也是老家依山村那一带几个大学生中学历最高的一个。我刚刚考进了检察院,即将开始一种全新的生活啦。别人告诉我检察工作枯燥,我不信,但究竟是怎样的我也没底,咱走着瞧好了。每周五我会在七版与你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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