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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个涉黑团伙明争暗斗伤及无辜,在派出所长童铁的带领下,一群人民警察舍生忘死彰显正义。然而,打黑斗争残酷惊险。亲人接连受害,惊心动魄;情感一波三折,回肠荡气……
■夏荷仍旧昏迷着,苍白的脸,干裂的唇。童铁接过妹妹手中的棉球,蘸水轻轻润着夏荷的嘴。说:“夏荷,线索又断了。”
“爷们儿,你是钟晨的朋友,就是我童铁的朋友,我非常信任你,所以就不绕弯子了,把你知道的情况告诉我,我们就会成为更好的朋友!”童铁一字一顿,弯下腰,定定地盯着锁王。
“所……所长,我不知道你要问什么事儿,只要我知道,肯定告诉你!”锁王一着急有些语无伦次。
“这一带谁还有你这样的开锁本事?”
锁王头摇得像拨浪鼓,说:“我这手绝活是蝎子拉屎独一份。特别是开保险柜,我用耳朵一听一个准,别人,谁也不行。”锁王有些炫耀。
“那么,最近一段,你把技术教给谁了?”童铁脸撂下来,弯下腰,逼视着锁王。
锁王眼底闪过一丝不安,犹豫一会儿说:“这个王八犊子肯定给我惹祸了,所长,我不是有意教他的,一个月前,他非要跟我学,我不干,他就天天到我摊上捣乱,整得我没法做生意,实在没办法,我就教了他一招儿。所长你可不能冤枉我呀。”
最后锁王告诉童铁这个人是他的侄子三钻头,还说这小子从小就坑蒙拐骗,这几年又染上了毒瘾。
童铁带人赶到三钻头家时,邻居说三钻头昨天让120急救中心拉走了。
追到医院,急救科主任说,三钻头已死了,今早上发现死的。童铁要出病历,仔细翻看,呼吸系统衰竭?是吸毒过量引起的?
主任点点头说这是原因之一,我们当医生的只能说个大概。
“准确确定致死原因那是法医的事。”
童铁喃喃着,心情沮丧地走进夏荷病房。
夏荷仍旧昏迷着,苍白的脸,干裂的唇。童铁接过妹妹手中的棉球,蘸水轻轻润着夏荷的嘴,说:“夏荷,线索又断了。”
看到夏荷被切开的喉管,童铁又一阵钻心的疼。东岭圣女湾流浪儿被害,山花广场枪战武志光牺牲,政府大楼纵火魔影,一系列偶然事件联系起来,矛头直指皇帝大酒店。而皇帝大酒店还有多少阴谋没有暴露出来?这些案件会给多少百姓带来灾难?就像建国说的那样,在皇帝大酒店面前他连自己的妹妹都保护不了,那些受到同样伤害的人又有多少没能申冤?所以他曾一次又一次暗下决心,一定要撕开皇帝大酒店内幕,拨开柳城上空的重重迷雾。然而他一次又一次地失败了。
同皇帝大酒店较量,他感到正义的力量是如此渺小,这到底为什么?
他曾多次静下心来梳理思路,左思右想,侦查方向对,工作步骤也无明显漏洞,所以他竭尽全力坚持着,以一个警察的良知和使命感坚信正义终究会战胜邪恶。夏荷今天躺在这里,他的对手用如此卑鄙的手段阻止他,更证明对手让他查得狗急跳墙了,坚持查下去,对手还要报复谁?儿子?妹妹?自己?童铁暗下决心,即使付出再大牺牲,也要一查到底。从这一刻起,随时准备慷慨赴死的悲壮情绪涌上童铁心头。
第十九章
人,一旦失去理智,往往就不计后果。如果不是接到孙克的电话,如果孙克不是作出与医生一致的尸检结论,童铁会和以往一样,慢慢让发烫的头脑冷静下来,恢复理智与谨慎,可偏偏就接到了孙克的电话,偏偏孙克说了对结论不容置疑的话,让童铁甚至开始怀疑起他。恰此时,李坤匆匆赶来,说他看清了,圣女湾湖心岛上的神秘人就是元氏三兄弟的打手姜东子。
童铁想都没想,挥手调来警察,拎枪直扑圣女湾。
孟可下车,见童铁带七八个人跳下警车扑向水库边,她喊了一声,童铁没听见。王秘书要去追,被她摆手制止。
她正在这里召开一个重要会议。发展经济,交通必须先行,这个瓶颈不打破,柳城经济就不可能实现真正意义上的起飞。自从来到柳城那天起,她就为柳城没有高等级公路多方奔走,求佛拜仙,使省计委终于立项,建两条交叉过境的国道为一级路和高速路,并从柳城境内率先动工。省公路设计院的专家已多次实地考察测绘,今天最后论证通过设计方案。
坐在一号别墅装饰得富丽堂皇的小会议室里,孟可仍然满脑子是童铁飞驰向湖心岛的身影,专家们说什么她一概没听进去。好在政府意见写在报告里,专家们早就耳熟能详,再说这种会议近似学术讨论,行政领导根本插不上言。孟可便任思绪信马由缰。难道童铁因夏荷的事变得感情用事好冲动了?瞅他刚才那气势汹汹的样子,分明带着满腔愤怒。不,这绝不是童铁的性格。那么原因只有一个,童铁在湖心岛上发现了什么,难道除童舒案牵涉皇帝大酒店员工外,童铁所苦苦追寻的敌手竟是勾大富?
孟可禁不住倒吸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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