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血雨腥风的腐败大案过后,市长秘书雷默在目睹了服务多年的常务副市长张国昌被执行死刑,心灵经受了炼狱般的苦难。当他把良心放在生命的天平上时,所有苟且偷生的人都失去了生命的重量。
■袁子惠是南方城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是我在给张国昌当秘书时到广州出差认识的。
第二天中午,我和迟小牧开车去机场。迟小牧一本正经地说:“雷默,皇后购物广场的事我打听明白了,丁剑英确实从《清江日报》辞职,去皇后购物广场任董事长,不过总经理一班人马都是台湾的,职业装招标的事也由台湾人管,丁剑英只管钱和一些方向性的大事。”
“不管怎样,我都要试一试。”我口气坚定地说。
“那你就直接找他吧。他知道你,这是他的电话号码。”
我按迟小牧给我的电话联系上了丁剑英,他答应在办公室等我。我赶紧开车去五月花接英杰。
我让英杰先等着我,我一个人向董事长办公室走去。刚走到门口,从屋里走出一个人来,中等身材,胖胖的,梳着大背头和我险些撞个满怀。
“是雷默吧?我是丁剑英。我们以前见过面。”
“是吗?不过,我有点想不起来了。”
“你当然想不起来了。因为我们是开会时见过的,那时你是名人谁不认识你?”
“现如今吃饭都成问题了,还得请丁大哥帮忙呀!”我无奈地笑了笑说。
丁剑英笑了笑拉着我的手就走,走到英杰跟前,我示意她跟过来,英杰便跟在我后面。
我们走到一处办公桌前,一位西装革履的工作人员连忙站起身说:“董事长好!”我一听口音就知道是台湾人。
丁剑英对这个台湾人交代道:“这两位是五月花服装公司的,来谈职业装招标的事,你接待一下。”然后又对我介绍说,“这位是我们皇后购物广场总经理助理,顾先生。你们谈吧。”说完向我挥挥手就走了。我和英杰只好坐下来和这位顾助理互换了名片。
“招标马上就截止了,你们怎么上来得这么晚?”顾先生热情地问。
“我们刚得到消息。”
“你们马上准备设计方案和样衣,我给你们十天时间,怎么样?”顾助理客气地说。
在顾助理身后还有一趟衣服架子,上面挂满了职业装。英杰很有心计,在我和顾助理谈话时,她走过去仔细看了一遍,然后不声不响地坐了回来。
回来的路上,我一边开车一边问:“英杰,这回有信心没?”
“刚才衣服架上的所有服装就是那二十多家企业的样衣,从设计上讲没有什么出奇的,我们最起码要从设计上取胜。”
“好,只要你有信心,我就什么都不怕,一个字‘干’。”
“有你这句话,我就更有信心了。”
我送英杰回了五月花公司,自己开车去找迟小牧。这小子让我去他办公室。正开着车,我的手机响了。
“是雷默吗?”一个甜甜的声音问。
“是啊,你是哪位?”
“我是袁子惠。”
“呀,是子惠呀!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我惊喜道。
“我是在北京给你打电话,我正在国家行政学院进修法律,一想到北京离东州这么近,就给你打电话了。不知道你现在怎么样了?能来北京看我吗?我一直进修三个月。”
袁子惠是南方城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是我在给张国昌当秘书时到广州出差认识的。一别已经四年多了。我挂断袁子惠的电话内心有些激动,有点大美女送上门的感觉。心里在为去不去北京看她而矛盾。正想着已经到了绿都房地产公司的楼下。
我推开迟小牧办公室的门,这小子正在接电话。等他打完电话,我问:“是谁的电话?打得腻腻歪歪的。”
“还有谁?胡艳丽呗!”迟小牧大大咧咧地说。
“这娘儿们还勾搭你呢?”
“这娘儿们臊得可爱,什么都跟我说。”迟小牧得意地说。
“皇后购物广场我去了,丁剑英那儿你还得使点劲。”
“皇后购物广场的经营班子全部包给了台湾人,一共三十多人,承包费就五百多万,剑英在那儿只管些宏观上的事,再说,他刚从《清江日报》下来,他也不懂经营啊。”
这时我想起子惠的电话,心想,迟小牧这小子是泡妞儿高手,征求一下他的意见,到底去不去看子惠。我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迟小牧,这小子就爱听这样的事,逼着问我怎么认识的,长得漂不漂亮。我只好老实交代。
那是张国昌案发前三个月,东州环保集团独创了一种污水处理方法并在东州市南郊和东郊各建了一座日处理能力三十万吨的污水处理厂,由于设备全部国产化,运营成本低,深得张国昌的赏识。就这样,张国昌决定首攻广州市。因为广州市正在筹建污水处理厂,一旦攻下广州便起到了示范带头作用,其他城市也会跟进。我和林大勇随同以张国昌为团长的谈判小组前往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