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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了自己的发财梦,把客户近70万元的购房款私自截留,用于购买铲车、开服装店,可美梦未醒,她却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2006年底,新年临近,生意兴隆的新疆阿拉尔市某房地产公司依照惯例进行财务年终审核。但在这次审核中,财务人员意外发现账目上惊现近70万元缺口。于是公司开始追查亏空巨款的去向。经过全面核账,最终发现所有问题都出在售楼部业务员沙小敏身上。此后沙小敏承认是自己挪用了客户购房款,并同时答应在2007年1月将亏空补上。可到了2007年4月,沙小敏依旧不能归还账目亏空,公司决定向阿拉尔市城区公安局报案。
欲望导致蜕变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二十一世纪初,西部大开发却给位于“死亡之海”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北缘、塔里木河畔的新型城市——阿拉尔市带来了春风。良好的发展前景吸引了众多房地产公司在此开发楼盘,当地房地产空前高涨。
2004年3月,24岁的沙小敏受聘于阿拉尔市某房地产开发公司,成了售楼部的一名业务员。根据公司规定:售房员的日常工作仅限于为客户提供购房咨询服务,带客户看房。达成购房协议后,协助客户去公司指定开户银行交纳房款。一开始沙小敏严格按公司规定办事,工作也勤奋努力,于是她的销售业绩在公司里逐渐显露出来。可观的收入让这个女孩尝到了花钱的乐趣。另外,每当她陪客户去银行交房款时,看到客户把少则几万元,多则十几万元、几十万元的钱存入公司账户时,那种渴望支配金钱的欲望就在她心里翻滚起来。
由于在房地产建设中,一些房地产公司不能及时给垫资的承建方结账,房地产公司和承建方便私下达成一个不成文的协议:由承建方直接从售楼部拿房款,然后到房产公司财务上冲抵公司应付承建方的款项。这样一来,公司禁止售房员接触现金的规定就成了一纸空文,最终导致售房员可以直接收取客户交纳的现金,而不必交到公司财务上。对于将客户房款转交给承建方的售房员来说,这当然也是有好处的,承建方每收一笔售房员转交的房款就要给售房员一笔“好处费”。正是“好处费”的存在,促使售房员开始大量直接收取购房客户交纳的现金,公司对此睁只眼闭只眼。而售房员们对“转房款”乐此不疲,沙小敏就是其中之一。
时光推移到了2005年底,沙小敏发现自己手头可以保留巨额的客户房款,公司似乎无人过问。既然如此,何不用这些钱打个“时间差”赚钱呢?于是,她开始有意识地私自收取客户的购房款,并用自己私底下偷拿盖有公司印章的空白收据出具给购房人,有的购房款部分上交公司财务,私自截留的就打入自己卡上,有时候她甚至直接给客户提供自己的卡号,让不明真相的客户将钱交到她账户上。从2005年1月到2006年底东窗事发,沙小敏共收取了唐某等12名购房人交纳的69万余元的房款未交到公司,并将这些钱用于经营服装店、交通肇事赔偿以及购买铲车等活动。
铁窗中的企盼
沙小敏出事了。在看守所里,她的心不知是沮丧还是悔恨,她把自己这两年来的所作所为想了又想。在后怕的同时,一个温馨的名字在她的心底浮了起来——卞子良(化名)。她坚信,这个曾给她带来幸福快乐的男人决不会任她身陷囹圄。
卞子良是阿拉尔市某单位的部门领导,主管单位的基建工程。2005年一个偶然的机会,沙小敏通过朋友认识了这个让她铭记终生的男人。卞子良事业有为,花钱潇洒大方,对沙小敏似乎格外照顾。不久,两人的关系迅速升温。
出于对卞的信任,沙小敏把自己挪用公司房款的事告诉了卞子良,想让他帮自己一起用这笔钱赚钱,卞爽快地答应了。2005年11月,沙小敏用卞的身份证在工商局注册成立了一家名为“衣见钟情”的服装店,因经营不善,服装店于次年12月被迫关门了。其间,沙小敏将收取的客户房款近10万元用于服装店的经营活动。开服装店没能挣上钱的沙小敏并不甘心,她还继续做着她的发财梦。
此后沙小敏听卞子良的一个朋友说,时下购买铲车搞工程挣钱多,一年就能翻本。于是沙小敏和卞商量购买铲车的事。因为卞的手中有工程建设项目,又具备结账方便的条件,两人一拍即合。对此,卞还信誓旦旦地表示铲车挂在我名下,我给你管理,就算是我给你帮忙,挣的钱都是你的。
2006年3月份以前,沙小敏从未交公司的客户房款中凑够了购买两辆铲车的51万元,交给了卞子良,由于两人的关系,她没有要求卞出具任何手续。同年3月23日,沙小敏与卞一起前往阿克苏市某铲车公司购买了两辆国产“龙工”牌铲车,在签署购车协议的过程中,均由卞一手操办,铲车所有权证明文件上显现的名字都是卞子良。
于是当侦查人员追查沙小敏挪用房款去向时,沙小敏供述了与卞子良的关系及他名下2辆铲车的来源。可是,当侦查人员找到卞子良核实时,卞子良仅承认认识沙小敏,却矢口否认铲车与沙小敏之间有任何关系。没有卞子良收款的任何字据,沙小敏又拿不出有力的证据来证明这两辆铲车与自己挪用的房款之间的必然联系,最终资金去向不明的后果只有她自己承担。
2008年3月4日,新疆阿拉尔市法院一审以沙小敏犯挪用资金罪依法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对于判决结果沙小敏没有提出上诉。年轻的姑娘因为梦想富贵,走错了路;又因为轻信他人,为情所惑,最终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沉重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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