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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院里,有一位老人,是位退休老检察官。老人一生坎坷,参加过朝鲜战争,也曾随部队驻防各地,最后落脚在远离家乡的山西。尽管疾病缠身,孩子们也不在身边,但我们从没见过她抱怨,她仿佛总是微笑着。 天崩地裂,万人悲哭。在捐款名单中,老人和她老伴的名字赫然在目。七天后,全民哀悼,我们聚集在办公楼前。我一抬头,正看到老人和老伴相互搀扶着走来。老人腿脚不甚灵便,老伴更是从来拐杖不离身。我目送二老蹒跚着走进我们的队伍。 第二天,我在院里遇到正在窗前浇花的老人,我上前问好,话题就转到地震上。老人眼圈红了。她说,他们老两口很想抱养一个孤儿,但考虑自己年迈体弱需人照顾,把孩子领回家来似不大现实,决定资助一个孩子上学。老人知道我也有此想法后,一再嘱托我,一定同时帮她问问,一定帮她实现这个愿望。她还叮嘱我不要张扬,她说:“这上升不到党性的高度,我们只求自己良心平安。” 我含泪答应了老人,也答应在此隐去她的名字。 (作者单位:检察日报社山西省记者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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