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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是四川广安人,在成都已经学习工作了12个年头。她的男友是马来西亚籍华人,两人是在互联网上认识的,相爱一年半了。
13日凌晨1时多,从家中逃出来的叶子和邻居在广场上聊天。惨痛的消息从四面八方传来,叶子感到震惊和不安。“一定要到都江堰去看看,也许能帮到忙。”叶子和邻居当时就作了这个决定。叶子一直焦急地等待着邻居的消息,可是到了13日中午,邻居突然告诉她说不去了。叶子把希望寄托到男友身上。谁知,男友刚听说就跟她吵开了。叶子很伤心,一个人徘徊在街头,但一个信念更坚定了。她自己花了4000多元买了很多药品、食物和水。14日中午,叶子、丁川、三郎等一行五人开车从小路奔往都江堰。在灾区叶子戴上了小红帽,成了志愿者。
20日,叶子回到成都。她第一件事就是给男友打电话,谁知电话里男友一句暖心安慰的话也没有。叶子的脚肿得老大,回到家,男友却视而不见,还生气地责问为什么不听劝告进灾区。“我想,我也不能强迫他去爱我的国家。我只能告诉自己离开是对的,而且,我是好女人,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叶子毅然决定分手,虽然心很痛,毕竟是一段苦心经营了一年半的感情,毕竟曾经相爱……
摘自5月27日《新快报》
什么是爱?有谁能说清楚呢?这个概念太大,大得不是几百字能开个头的。此时,一点议论是肯定解决不了这个沉重话题的。还是讲个故事吧。30多年前,唐山大地震发生后不久。我地处渤海湾畔的老家也在防余震。那时候,每家都会在屋中央放个酒瓶子(预报地震之用)。我们邻居文叔家也不例外。文叔家里有5口人,文叔的父母,文叔夫妻俩,还有个年龄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文叔人长得高高大大的,为人也很义气,厂里的小青年们都很服他。有一次,厂里的小胖因为怕老婆,没按时给老家父母寄钱。文叔二话没说,到小胖家就给了他俩耳光。
可就在防余震期间。有一天,文婶从纺织厂下夜班回来,不小心把屋里的酒瓶子踢倒了。“地震了!”梦中惊醒的文叔一个高从床上蹦起来,自己一人从他住的二层简易楼窗口跳下去了。这一跳成了“千古恨”。文叔在厂里再也抬不起头了,他成了一个懦夫。连小胖都敢当他面啐上几口。他整日酗酒,抑郁而终。临死前,他对儿子说:“你可以什么都不做,可一定要做个男人。”有些话很简单,但做起来——很难,很难。
(本期坐堂:张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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