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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本人并非禁烟主义者,但我从不抽烟,因为我觉得香烟的味道过于苦涩。
在部队服役四年之后,我转业回到县城,就职于一家事业单位。我的老家就在城郊,我服役期间,妻儿和我的父母、弟弟住在一个宅院内。我复员后的第一个春节,父亲对我说,弟弟已到婚龄,家里无力再盖新房,希望我能盖座房搬出去住,我和妻都理解父母的难处。
元宵节后,在一个晴朗的上午,我带上一盒香烟,踏雪去找村干部说划宅基地的事。一进村委会办公室,只见云雾缭绕,原来村干部们正要开会。我上前一边打招呼,一边从进门处开始散烟,到最后还剩老侯一人时,烟已发光了。我举了举空空如也的烟盒,笑了笑,说了声:“不好意思,没了。下次补吧。”然后,我向村委会主任说明了来意,希望村里尽快给我家划片宅基地。村委会主任说:“你的情况符合划新宅基地的条件,可是划宅基地不能动用耕地,这政策你也懂,近期想办法给你解决。”
三个月过去了,冰消雪融,草长莺飞,弟弟的婚期已定,我家的宅基地始终没有消息。焦急之中,我找到了当村干部的表叔了解情况,他说:“你因为散烟的事得罪了老侯。”我疑惑不解。表叔说因给我划宅基地的事,村委会主任多次找我们村民小组组长老侯商议,老侯说没有闲散土地。有一次老侯醉酒后对别人说,我那次散烟时让他很没面子,小组的闲散地有的是,就是不给我划。弟弟的婚期近在眼前,为了尽快取得宅基地,在表叔的授意下,我买了一条香烟硬着头皮去串门,老侯说了几句客气话就收下了。晚上,在西湖饭店的餐桌上,我拉着几位村干部作陪,给老侯多敬了几杯酒。那一晚,老侯满面红光。
三天之后,我们小组“仅有”的二分半闲散土地成了我家的宅基。经过紧张的施工,在弟弟结婚的一月前,我终于搬进了自己的小家,可是我的心里感到又苦又涩,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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