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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务实践中添改文件的识别研究

时间:2017-11-28 09:13:00作者:陈哲新闻来源:正义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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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近几年的检务实践中,文件鉴定所涉及到的添改文件的鉴定案件数量不断增加,如何鉴定添改文件类证据,亟需引起文检工作者的重视和思考。添改文件是指嫌疑人处于不正方的动机,为实现其希望达到的目的,利用各种手段在文件的关键部位进行添加、改写,以改变文件原意或性质的一种局部伪造文件。[ 贾玉文,邹明理.《中国刑事科学技术大全文件检验》,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出版社2002年,第1103页]对文件物证进行添改的实事不但具有一定的隐蔽性,发现难度大,而且检验变造文件需要进行系统性、综合性的分析,检验的难度也大。

  一、添改文件与变造文件的辩证关系

  笔者认为,变造文件是指通过擦刮、消退、添改、拼补字迹等各种各样的方式来改变原文件的原貌或者关键部位,从而制成的假文件。国内常见的变造文件有工作证、身份证、护照、边防通行证、乘车证、毕业证、职称证书、介绍信、证明信、户口迁移证、契约、遗嘱、支票、工资表、调拨单、提货单、发票、合同、账簿及货币等。作案人通过变造原文件进行贪污、诈骗、诬陷等违法犯罪活动。文检工作者通过检验可疑文件,鉴别文件的真伪,判明文件的变造方法和手段,从而揭露、

  证明犯罪事实,及时为侦查提供线索和依据。添改是变造的一种方式,添改的结果是使原文件发生局部或整体改变,因此添改文件是变造文件的一种类型,添改文件亦可称为添改变造文件。

  二、添改变造文件类型和特征对添改变造文件检验的启发

  (一)添改文件的类型对添改变造文件检验的启发

  添改变造文件的类型是添改变造文件的客观表现。主要有以下几种形式:从添改的方式上可分为直接添改和间接添改。直接添改是指在原文件字迹的偏旁、笔画上、字与字之间、段落之间、开头、结尾以及其他空白部位直接添改为所需要的字迹内容。间接添改是指通过擦刮、消褪、剪切、挖补等手段,消除不需要的内容,再添加上所需要的文字内容。从添改人方面可分为原书写、打印人添改和其他人书写、打印添改。其他人书写、打印添改相对于原书写、打印人添改,在检验难度上要小一些。从添改工具方面可分为用不同的书写笔、打印机添改和用同一支笔、同台打印机添改。

  (二)添改变造文件的特征对添改变造文件检验的启发

  添改变造是在原文件的基础上进行的,必然会对原文件物证系统的书面语言、内容格式、文字布局、纸张、文字色料、笔迹、时间、污损及其他印迹等构成要素产生一定的变化,反映出相应的反常信息,为识别添改提供依据。

  1、文件的内容、书写格式、文字布局方面。主要体现在分段空格、行字多少的不同,字间与行间的间隔不均匀,字行的排列不齐整。字间、行间的间隔变小是添改文件比较突出的特点,文件中的标点符号位置特征反常。标点符号在文件中的出现频率较高,研究运用文件中标点符号的使用及书写特征,对于确定文件是否添改变造具有重要意义。[ 双米文.“攻破文件检验难案4法”,载《刑事科学技术》1997年4月,第36页]添改的文字受原文件内容及变造技能的限制,其内容与原文件的内容在衔接时往往会出现不连贯或者不符合语法修辞的矛盾。

  2、书写、打印文字方面。文字书写特征反常,如果对文件进行添改的人不是原文件的书写人,添改字迹与原文字迹书写动作细节特征反应不同,但应注意分析可疑部位的字迹有无摹仿,如添改字迹较少,作案书写人为求得与原文件的一致,必然采取摹仿手段添改关键字迹。[ 黄建同主编:《文件检验学》,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出版社2003年3月第1版,第145页]对打印文字的字迹特征反常的研究,可以通过分析电脑打印文件其字号、字体、字形、页码、标点、缩进、行距、字间距、特殊格式、度量值、设置值、输入方法等的设定,排版、操作系统是否一致等做出判断。特别要研究打印文字的行字迹横轴线、行距、左右页边距通篇是否一致,对打印、复印机型,纸张大小、裁切,显微墨迹分布、墨迹材料成分等是否同一也要进行分析。[ 王跃,张海辉,王勇.“添加打印文书检验方法新探”,载《中国司法鉴定》2008年1月]

  书写工具、笔痕特征表现差异,特别是圆珠笔具有一次性的特点,即使同类书写工具、同种墨水书写的字迹,由于形成时间不同,从而被氧化程度不同,会在笔画的粗细、墨迹颜色上有所差别。文字色料不同是添改后的文字色料与原文字色料虽表面颜色相同,但在红外、紫外光照射下反映情况不同。[ 徐立根主编:《物证技术学》,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8年1月第1版,第143页]可通过分色照相、红外线检验(紫外线、蓝光、X射线)、显微分光光度法检验等方式确定是否添加。[ 黄建同主编:《文件检验学》,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出版社2003年3月第1版,第145-146页]文件中上下、左右交叉的字迹、笔画及单字各笔画间书写顺序反常。无论橫行或直行书写,其上下、左右间均有一定的先后顺序,字迹书写也有规范的笔顺。如果相交叉的笔画之间顺序反常缺乏照应关系,就应考虑是否存在添改变造。

  3、文件通篇内容的形成时间方面。利用他人真实签名变造文件,由于签名在先,因此内容字迹与签名之间必然会表现出反常关系。字数多的, 签名字迹正常, 内容字迹一般小于签名字迹, 字间、行间的间隔拥挤;字数少的, 签名与内容之间间距反常。签名与内容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日期与签名之间格式反常, 有的日期在签 名上面, 甚至日期与内容为同一人书写。

  书写或打印字迹与印文间的关系反常。利用真实印文添加内容字迹变造文件, 由于印文是真实的, 且已事先盖印, 必然与内容字迹间表现出异常的时序特征, 主要是:字迹受印文的限制, 为故愈避开印文, 不与印文交叉, 有的甚至把落款时间“插” 到印文字迹中间。[ 李德营,鲁宇,王孔宝.“民事诉讼中利用真实印文伪造证据的系统鉴定”,载《中国司法鉴定》2002年1月]内容字迹较多时, 为了利用印文而使整篇字迹布局失称,字间距先宽后窄,字迹上部宽松、下部拥挤等; 内容字迹较少时, 为了利用盖印在纸张右下方的印文, 而使内容字迹与印文之间距离过大, 有的还故意将落款时间写在印文的下方。为了利用印文而裁掉上、下带有字迹的纸张, 使得纸张缺少上、下或其中之一。

  4、纸张的印刷和其它痕迹方面。文件标称时间与承受载体(纸张) 生产印刷时间存在矛盾此类文件属于特殊的添改变造文件, 即嫌疑人伪造的文件标称时间为纸张尚未生产之前, 如果纸张与文件标称时间同期或在前, 又无法判定书写或打印字迹的形成时间, 则很堆确定文件的真伪。但无论如何, 如果能从文件的标称时间与纸张的生产、印刷时间之间发现矛盾, 仍不失为确定文件真伪的有效方法。

  文件折叠后, 如折叠处纸张纤维结构受到破坏, 折痕处添加的钢笔书写字迹则会出现墨水泅散现象。如添加文字墨迹未干就折叠, 在折叠的对应处会出现相应的转印字迹痕迹, 多页文件中,要注意研究可疑部位背面的字迹书写凸痕以及上邻页背面相应处是否有转印字迹墨痕、下邻页的相应衬垫处是否有添加字迹笔画书写压痕或墨迹渗透斑痕。由于纸面凹凸不平, 会使添加的字迹笔画变形或间断。在被擦刮、消褪的部位添加字迹, 易出现墨水泅散现象, 因此对文件中可疑部位有无擦乱消退痕迹也要注意发现。而折痕处添加的圆珠笔字迹、笔画会出现断续、停顿及走向改变等现象, 笔画痕迹的流畅程度也会受到影响。[闻萍, 魏鸣.“纸张皱折痕与书写字迹形成先后顺序的检验探讨”,载《刑事技术》2001年2月,第45页]

  粘合、装订痕迹反常。粘合、装订痕迹存在于多页组合而成的文件中, 而加人新的整页文件或抽出部分整页文件伪造后重新粘合、装订会形成与原始粘合、装订痕迹相矛盾的装订痕迹, 因此要注意研究文件纸张上粘合手法、粘合剂种类、成分以及装订孔痕的数量、形态、位置等细节特征。对于订书机装订的,还可以对订书钉上的装订痕迹与订书机进行同一认定。

  文字书写压痕、复写字痕反常。多页文件中, 对整页可疑的文件, 应注意研究在文件格式、文字布局、字的书写特征质量与相邻页文件间是否有明显突然的变化, 下页纸张是否有上页相应字迹的书写压痕, 复写文件的第1 页纸张的背面是否有正面相应字迹的复写痕迹以及颜色是否一致, 书写工具、墨迹及纸张颜色、种类是否相同也要注意研究。

  添改文件书写人心理痕迹反映异常。虽然作案人添改文件有比较充足的时间, 但毕竟是不正当的活动, 精神紧张、情绪紊乱等不可避免, 因此, 字里行间必然反映出不正常的心理痕迹特征。如笔画重描、修饰涂改、丢字少部、增笔减画、缺词短语、画蛇添足等。[高学林.“综合运用文检技术确定会议记录书写时间”,载《刑事技术》1999年5月,第33页]

  三、添改变造文件的检验方法

  文件中的重要条款、金额、日期等文字、数字往往是添改变造文件的添改处,这些地方同样是检验的重点部位。发现添改的疵点,揭露添改的事实,确定原文字的内容以及添改的行为人等是添改字变造文件的检验任务。对添改字迹变造文件进行识别,不论是原文件书写人添写或他人添写,也不论是在文件空白处或消退处添写,其新旧笔迹总有不同的地方。笔者认为,在检验鉴定添改事实和原文字时,可采用观察分析法、光学检验法、压印溶解法、薄层色谱法和笔画宽度测量法等五种方法。

  (一)观察分析法

  根据添改文件的特征,利用不同光照条件、分色法等观察文件可疑部位的文字与整篇文字之间语言、语法是否连贯,文字布局是否协调,笔迹特征是否一致,笔画粗细、浓淡是否有明显差异等确定添改变造事实。[涂丽云主编:《文件检验学》(修订本),群众出版社2011年7月第2版,第250页]另外还可借助显微镜对文件进行放大观察可疑部位的文字笔画是否有洇散、色泽变化以及笔痕特征是否一致等判断添改变造时事。

  对添改变造文件的观察分析主要从以下几方面进行。

  1、观察文字色料的不同。添改文件的形成,一般有两种方式:一种是用同支笔、同种色料添改,第二种是用与原文字颜色相同、相近的不同种色料、不同一支笔添改。在检验鉴定中,后一种添改较易检验。由于文字色料的不同,其在添加的染料、防腐剂、稳定剂等材料的种类、数量、比例等方面不同,色料的颜色、光泽必然受到影响,原文字与改写、添写的笔画也会表现出差异。文字色料书写后,在空气和光照的作用下,发生化学反应,且随着书写时间的增长,变化幅度也越来越大。可利用侧光、反射光和透射光等直观观察文字色料,从而发现差异。

  2、观察纸张折痕处笔画的差异。有的文件在添改前曾有长期折叠或者反复折叠的过程,折叠处的纸面胶层被破坏或者纤维结构断裂,折痕处添改的字迹笔画可能会出现墨水洇散现象,圆珠笔笔画颜色也浓于其他笔画;有的可能出现部分笔画在折痕处出现缺失现象,而折叠前书写的文字则不会出现这些现象。[王彦吉,王世全主编:《刑事技术学教程》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出版社2006年6月第1版,第196页]这也是检验时应该重点注意和选择的特征。

  3、通过间接的手段观察变造文件遗留痕迹。如采用消褪、裁剪、擦刮等间接手段变造原文件,必然会留下相应的变造痕迹。通过消褪手段变造文件,会破坏文字的笔画、纸张上相邻的格线以及纸张底纹的图案,纸张颜色会呈现出一定程度的变化,并留下消褪的斑渍,重新添写的文字表现出颜色变浅、伴有洇散现象;通过裁剪手段变造文件,纸张边缘必然会留下裁切痕迹,此时,用放大镜仔细观察裁切处即可;通过擦刮手段变造文件会使纸张表面失去光泽,纤维翘起,使用反射光可以清楚的观察到纸张表面有纤维翘起,使用透射光观察可疑文字处以及可疑文字周围同文字其它部位纸张的透光率的差异,用侧光或垂直光观察纸张背面有无痕迹,同时要观察重新添改的文字笔画有无洇散现象。

  4、观察文字布局有无异常。原文件的段首、段尾、行间、字间、内容和落款之间以及文件的其它空白地方通常是添改文件的添改位置。在这些地方进行添改时,受空间限制的影响,原文件的文字布局必然会被破坏,通常会造成添改部位疏密不均、与原布局之间不协调现象。

  5、观察笔痕特征差异。受衬垫物、书写工具和不同一人书写等因素的影响,笔画笔痕特征可能表现出差异。衬垫物的软硬程度不同,在其上书写产生的笔画笔痕特征也不相同。相比较而言,衬垫物硬且平,在其上书写的字的笔画较细并且呈现的墨色较淡;衬垫物较软,在其上书写的字的笔画较宽并且呈现的墨色较浓。书写工具不同,形成的笔痕特征差异也相对比较明显。即使是同种书写工具,由于制造工艺、出墨量、磨损度不同,会造成笔画的墨点和露白有所区别,形成不相同的笔痕特征。非同一人用同支笔添改变造,受心理因素、书写环境、执笔方式等因素的影响,笔痕表现出细微差异。笔者认为,观察笔痕特征,在注意文件正面特征的同时,还要观察背面出现的反常迹象。

  (二)光学检验法

  添改文件的光学检验方法主要有红外线检验法、紫外线检验法和荧光检验法等方法。[涂丽云主编:《文件检验学》(修订本),群众出版社2011年7月第2版,第249页]红外线检验。利用红外线检验法,适用于区别两种色料表面颜色相同,而反射光谱曲线不同的同色异谱类添改文件。其原理是根据添改字迹和原文字字迹色料对红外线吸收不一致或吸收强度不同,从而区别添加字迹和原文字。同色异谱现象是证实添加字变造文件的证据。紫外线检验。紫外线检验是以可疑文字或笔画与参比原文字反射或吸收能力差异为依据判定是否添改变造事实的。荧光检验。荧光检验是添改文件检验的基础,由于添写文字的色料与原文字色料在颜色、成份、书写时间的长短等方面不同,因而在紫外线灯或蓝光灯照射下产生的荧光现象会有所不同。[黄建同主编:《文件检验学》,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出版社2003年3月第1版,第146页]

  (三)压印溶解检验法

  压印溶解法。若添加文字笔画的色料成份与原文字色料种类不同或书写时间不同, 则对化学溶剂(乙醇、水、醋酸、二甲基甲酸胺)的溶解能力就会不同, 用浸有试剂的半干滤纸对可疑处压印, 就可根据溶解在滤纸上色料的多少区分添加笔画与原笔画。[黄建同主编:《文件检验学》,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出版社2003年3月第1版,第146页]

  (四)薄层色谱检验法

  薄层色谱检验法是一种鉴别添改文字和原文字色料成分的定性、定量分析的方法。通过薄层色谱法分析疑是添改字迹的色料与原文字色料所含的成分以及含量是否相同,确定是否有添改事实、确认添改前原文字内容。[涂丽云主编:《文件检验学》(修订本),群众出版社2011年7月第2版,第251页]

  (五)笔画宽度测量法

  笔画宽度测量法,是指利用显微镜测量笔画的粗细。签字笔的笔头直径值是固定的,对应的每支笔的笔画粗细也基本相同,这就使得笔头直径与笔画粗细有一定的关系。即可通过测量笔画的粗细,来推断笔头的直径,根据这个关系可以分析鉴别字迹是否被添加变造。[黄建同,刘军,李佳,连园园.“添加变造黑色签字笔字迹的五种无损检验方法”,载《第七届全国文件检验学术交流会论文集》2008年11月,第636页]

  四、添改变造文件检验应注意的问题及发展方向

  (一)添改变造文件检验应注意的问题

  1、全面了解变造文件案件的案情。添改变造文件检验与其他文件检验案件相比较来说,对变造文件案件的案情进行详细了解已显得非常重要。添改变造文件检验时,既要了解委托单位的要求,也要认真了解案件情况,从而明确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的实质。通常通过送检人的介绍、查阅案卷资料、询问双方当事人了解案情。着重了解文件的书写人、提交的时间、形成时间、文件的形式、内容等与鉴定有关的情况。注重了解案情,打通文件与案件事实的关联,比起单纯地直接进行鉴定,往往事半功倍。

  2、树立系统的鉴定观念。由于文件材料的多样性、变造手段的智能化以及案件中对文件物证的鉴定要求不相同,同时受检材和样本限制,在一起案件中仅仅使用一两种检验方法,已经无法完整还原案件本来的面目。综合分析案件,在全面了解案情后,对文件构成的各要素(笔迹特征、笔痕特征、复印特征、装订痕迹特征、裁切痕迹特征、纸质、压痕、印刷符合等)进行全方位、多角度的鉴定,从整体上鉴别文件物证的真伪,从而确定添改的实事。

  (二)添改变造文件检验的发展方向

  结合物理学万用表测量笔迹电阻法。万用表测量笔迹电阻法是通过电流表测量笔画的电阻数值,从而来分析和判断字迹是否有被添加、变造。例如黑色的签字笔和黑色的钢笔墨水字迹中的黑色色料碳是微晶型的石墨,由此提出用“万用表测量笔迹电阻法判断添加变造。在实验测量时选用了《新型掌上数字万用表》型,对书写在同一种复印纸上黑色签字笔笔画进行了电阻测量。测量时,将两探针放在同一笔画上进行,测量距离从1mm到1cm,测出的数据随着两探针的远近而变化,距离近时数字小,距离远时数字大。实验结果是含碳的黑色签字笔笔画可被测出电阻的占全部含碳黑成份笔的71.8%。也就是说,能测量出电阻数据的笔画,其色料中是含碳黑成份。如果该笔迹在添加变造时使用了含碳的签字笔,而原笔迹色料中不含碳,那就证明该字迹属于添加变造,反之也一样。这是检验添加变造的简便有效的新方法。[黄建同,刘军,李佳,连园园.“添加变造黑色签字笔字迹的五种无损检验方法”,载《第七届全国文件检验学术交流会论文集》2008年11月,第638页]

  借助心理测试技术。在一些具体案件中,有的特别狡猾的不法分子在书写文件时故意留下空隙,并且在书写完文件后很短的时间内又用原书写工具进行添加文字,在添加文字时又注意把握起收笔的动向,这样在鉴定中就会有很大的难度,可能一时不能作出结论。这时,可以借助心理测试技术,根据鉴定情况,结合对双方当事人进行心理测试的结果,可以作出结论。实践证明,心理测试技术是打击违法犯罪分子的重要手段,是使文件鉴定得出科学结论的行之有效的手段。

  【参考文献】

  1. 贾玉文,邹明理.《中国刑事科学技术大全文件检验》,国人民公安大学出版社,2002年版

  2. 双米文.“攻破文件检验难案4法”,载《刑事科学技术》1997年4月。

  3. 黄建同主编:《文件检验学》,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出版社2003年3月第1版。

  4. 王跃,张海辉,王勇. “添加打印文书检验方法新探”,载《中国司法鉴定》2008年1月。

  5. 徐立根主编:《物证技术学》,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8年1月第1版。

  6.李德营,鲁宇,王孔宝.“民事诉讼中利用真实印文伪造证据的系统鉴定”,载《中国司法鉴定》2002年1月。

  7. 闻萍, 魏鸣.“纸张皱折痕与书写字迹形成先后顺序的检验探讨”,载《刑事技术》2001年2月。

  8. 高学林.“综合运用文检技术确定会议记录书写时间”,载《刑事技术》1999年5月。

  9.涂丽云主编:《文件检验学》(修订本),群众出版社2011年7月第2版。

  10.王彦吉,王世全主编:《刑事技术学教程》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出版社2006年6月第1版。

  11.建同,刘军,李佳,连园园.“添加变造黑色签字笔字迹的五种无损检验方法”,载《第七届全国文件检验学术交流会论文集》2008年11月

  12.郭海萍,王迪,申泽坡.“添改写变造文件的检验”,载《刑事科学技术研究论丛》(第二卷),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出版社,2007年11月第一版。

  13.张雷,陆卫东.“添加法变造打印文件的鉴别”,载《第六届全国文件检验学术交流会论文集》

  14.张毅,皮建华主编:《刑事科学技术导论》,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出版社2004年3月第1版。

  15.方慧群,丁俊生,史坚编著:《仪器分析》,科学出版社2002年第1版。

  (作者单位: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责任编辑:贾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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